“一千名重步兵?“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能硬接骑兵冲锋的重步兵?“
“如果换一个地方和时间,我绝对不仅介意向你展示我的幽默感。”
他的声音冷得像铁。
“但不会是现在。”
帐篷里的烛火忽然摇曳,将参谋们的影子投在帆布上,扭曲如鬼魅。
梅雷迪斯的目光扫过沙盘上的战况推演…代表骑兵冲锋的箭头在接触敌阵的瞬间折断,黏土捏成的战马模型七零八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铁壁碾碎。
“看一下。”
奥拓将军说着,他转身拿起一片放在地上的扎甲,丢到梅雷迪斯面前。
“这是溃兵带回来的东西,那些敌人穿戴的盔甲款式之一。”
梅雷迪斯弯腰拾起那片扎甲,青铜烛台的光在甲片上跳跃,映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刀痕和弹孔。
他的指尖抚过甲片边缘…那里刻着一行细小的方块文字,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这不是“
宫廷主管的声音变得不是很确定。
“这不是巴格尼亚的工艺。“
奥拓将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当然不是,巴格尼亚蛮子的产出一直是山地轻步兵和弓弩手。
近年来这个国家也发生了军事改革,引进了大量火器,重步兵的存在就稀缺了。“
“这些敌人和盔甲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的。”
奥拓将军凝视着梅雷迪斯。
“根据殿下的安排,和平鸽会为我军提供情报支援。
但是,我的棒小伙们在发起冲锋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敌人会有重步兵集群。
原本只是一次冒险的奔袭行动,却变成了一次自杀行为…这是谁的错?”
“情报的传递需要时间,克里斯王子军没有给我。
而你的小伙子太莽撞了。”
梅雷迪斯的话音刚落,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