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著阻断,但是加大核查力度,关税也再多收点,刚好填补咱们的军费。」
仇锡没有同意直接断绝商道。
事实就是因为商队的增加,宣府拦路收个过路费都捞了足够多的油水,要是没有这笔过路费,仇锡连孝敬宫里太监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二十万大军,王信如何养活?」
「只要挡住王信的扩张,这二十万大军的消耗就能耗死王信。」
众人经过一番商讨,最后得出了结论。
只要他们守住,他们就赢得了胜利。
宣府虽然只有一万六七千兵力,但是地形优势下,只要宣府军自身不出问题,那么王信想要三五个月拿下宣府就是痴人说梦。
在许多险要关卡,人数优势无法发挥,只能靠断绝粮草来耗时间。
京营就在宣府身后,不愁援兵,朝廷也会全力以赴,调集所有物资到宣府,与大同军野战,仇锡没有信心,但是依托地形防守,仇锡并不担心王信。
「吱呀。」
牛车缓缓的拉动,车上装满了行李,大包小包,连锅碗瓢盆都有,仿佛一家人举家搬迁似的。
「前面不能走了啊。」
路口,堆积了许多人,后面来的人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来,口口相传,各种离谱的话都有。
牛车靠在一边。
一个青年与一个半大孩子守著牛车,母亲与妹妹坐在牛车的包袱上。
过了片刻,他们的父亲回来。
「掉头。」
「啊?」
青年愣了愣。
「虽然还能走,但是风险太大,早知道直接走保定那边,如今要多走几百里路,耽误十来天。」中年人有些懊恼。
这年头出门不容易。
沿途的危险不说,吃喝拉撒都难,幸亏一家人还没有个头疼脑热,否则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请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