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认得,原来当兵的,还当了个哨官,去年到陕西平叛,结果自个死了。」
「哦。」
几名官吏没有追问,懒得关心这些事,对新来的少妇更感兴趣。
「老妈妈,你多来点新人啊。」
「你还不知足。」
老鸨笑骂道:「累死你。」
小地方没有太多新人,这两年却多的是人,不过哪里有熟人的妻女更引人兴趣,这些个衙门口的人最好这一口,老鸨子下了不少功夫。
王信在平阳府没有急著离开,平阳府的局势比预料中的要麻烦许多。
「不光是钱的问题,想要治理好平阳府,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非一时之功。」张云承最近累的连睡觉的时间也不足,可以看到脸上的黑眼圈。
「要不然你留下来吧。」
王信想了想,许多事已经迫在眉睫。
很多本来是官府应该承担的责任,奈何官府不承担责任,只享受权力,并且仗著权力剥削百姓,可张云承是什么身份?调动不了平阳府知府衙门。
张云承皱眉。
「我留下来的话,能借用的无非是稽查队与督查队,不是不能办,只怕得耗上个三五年才行,请问节度府离得开我吗?」
这句话给人感觉很自大,但是张云承实心实意的说出来。
节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用人很谨慎。
虽然这几年有农垦队和牧场队,以及孩童军的存在,获得了自己人才的来源,可目前大多经验不足,眼光不够,还无法升上来,需要时间来培养。
至于官府那边的人,就算再有才能,只要在官府衙门里干过的,身上都会染上臭毛病。
换个环境依然是脏的。
需要大量的清水去清洗,以及容纳污水的去处。
所以官府那边的人,在节度府中比例很少。
曾直没有当过官,自己在朝廷衙门里观政,沾染的毛病要少一些,所以节师能接受,自己和曾直等人也能很快改变自己。
王信也知道很难。
后世有可以学习的地方,大量的青年去世界上见到了更先进的地方,知道了还有这样的模式,然后回国推动改革和革命,可这个时空没有。
但是自己有自己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