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胜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道,“宫里的消息,父亲应该听过,以前如此时刻,父亲不都是亲自坐镇东军,为何现在变了?”
朱伟这才停止摆放他的棋谱,回头看了眼儿子,露出欣慰的眼神。
人比人气死人。
所以不要和别人比,朱伟已经与自己和解。
王信那种不是人。
让儿子和他去比,岂不是把儿子往死里逼,想通了这一点,再看自己的儿子是越看越满意,朱伟不在把朱胜功当小孩,严肃道:“此一时彼一时。”
朱胜功紧紧的等待父亲的解释。
朱伟叹了口气。
“要怪就怪张吉甫太小气。”朱伟感叹道:“如果张吉甫瞧得起咱们武人,我也不愿意如此啊。”
朱胜功睁大了眼睛。
福建福州。
长乐县。
各处耕地种满了水稻,密密麻麻的青绿色,而在稻田之外,那些离水源远、且土地荒芜贫瘠之地,则种满了奇怪的农作物,大家都没有见过。
“这就是番薯。”
“陈振龙冒死从吕宋带回来的。”
两名本地的商人带着从金陵来的客人来到当地,并请了田主来问话。
“这东西能吃吗?”
“能啊。”
“每亩可以产多少?”薛家商号的管事周栋客气的问道。
“此处地贫,每亩也可有五六百斤。”
老农如实的说道。
“嘶~!”
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多当地话不太熟悉,听错了不奇怪,但是经过再次确认数字后,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不能耕种的贫瘠荒地,现在可以耕种了。
每亩竟然有五六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