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自己的婆娘也差点去做半掩门的生意。
当时恨不得死了算球。
太窝囊了。
可在不甘又能如何啊。
那种滋味,汉子想都不敢想,更希望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是他的屈辱。
“走了。”
吃完了饭,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交代了一声,出了门就去了营房,披上厚厚的羊皮大衣,腰间挂着一口大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大同是军城。
一个个军士集结,赵雍横刀立马。
大同三大总兵。
赵雍、汤平、周文。
周文是个空架子,实际掌领西军的是刘通。
三位大将轮流带队出关扫荡。
既是操练,也是保护塞外和平稳定,让牧户放心放牧,商人们放心做生意,各司其职,常态化的军事行动,每次两个月的时间。
这次赵雍带队。
“呜呜呜~”
营房。
一排号手吹响了号角。
“嗒嗒嗒~”
一队队旗帜移动开来,扛着鸟铳,鸟铳上安着铳刀,一排排的军士在旗帜的海洋里,波澜似的一圈圈推进。
“唏律律。”
骑队出发。
炮队则没有,只带走百余门轻便小佛郎机。
万余兵马从孤店堡出关,然后赵雍坐镇集宁,各队依次出发,最远到小黄河北边,最西到阴山一带,往返四五千里,有的队伍甚至要六七千里。
大军出发后,大同城街面上行人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