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说的差不多,又看了眼平儿,发现平儿已不复刚才的气势,探春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平姐姐来找我必然有事,你们的事回头再说。”
众人这才纷纷离开。
无缘无故领了个人情,平儿不禁苦笑。
仿佛猜到平儿的想法,探春主动问道:“平姐姐来找我,可是因为二嫂子的事。”
平儿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严肃,质问道:“三姑娘既然知道二奶奶的事,为何不管呢。”
“唉。”
探春叹了口气。
“平儿姐姐来得巧,恰好看到我刚才逞威,必然以为我很轻松,其实府里的事,平姐姐知道的不比我少,我的难处有多少,平姐姐也一清二楚。”
平儿没想到探春如此软了下来,偏她说的又是实情。
二姑娘迎春虽也是大房的庶出,可大太太并不怎么管事,对二姑娘不算好,也不算刁难。
三姑娘是二房的庶出。
二奶奶和夫人又是姑侄,自己跟着二奶奶,岂能不知道三姑娘这些年过的多么小心。
如此局面下,三姑娘还能获得不错的名声,以及今日的局面,平儿扪心自问,换成是自己,万万办不到的,一时间有些心疼起来。
平儿伤心道:“我又如何不知三姑娘的难,只是二奶奶平日里多几位姑娘不差,难道就不能多顾念下旧情吗。”
探春眼圈也红了。
“二嫂子的事,我一直在着急,府里的人有多么势力,别说我只是个庶出的姑娘,哪怕是太太肚子里的宝玉,府里的老人还不是仗着资历敢刁难宝玉,何况是我?”
“三姑娘你也不容易。”
平儿真心感慨。
探春拉着平儿的手,哽咽道,“平姐姐无论你信不信,你今日不来,我趁着分差事的机会压住了她们一头,必然也会去看二奶奶的。”
“我信三姑娘。”
平儿心里一暖。
三姑娘一口一声平姐姐,从进屋到现在,说不出半个错字。
反而是自己。
明明是客人,却来质问主人,而且算个什么客人呢,倒是自己无理的很,仗着信爷的势罢了,和府里仗势欺人的下人们有什么区别。
平儿不好意思起来,“是我的错,想的不周全,差点令三姑娘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多大的难处,不也是撑过去,我相信二奶奶也会撑过去的。”探春笑道。
平儿点了点头:“别人我不信,三姑娘的话,我深信不疑,日后搬出去,二奶奶的事有三姑娘看着,我也放心了。”
经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