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派了些亲兵乔装打扮，去县城中打听具体情况。
然后得到了一个很让他愤怒的事实。
北山县真的烂完了。
田文定被架空而不自知，而高远……知道却不敢做事。
此时两人都站在李林面前。
李林拿起桌面上的书册，往前砸去，还使了巧力。
每人额头都被书角砸中，破了皮，有鲜血流下。
但两人都不敢喊疼，他们看得出来，李林此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我就说……北山县这几年的人口流出这么严重，敢情全是蛇鼠一窝。”
田文定捡起脚边的册子，顾不得擦额头上的血，便翻看起来。
他越看越心惊，双手便越是颤抖。
额头上的血滴落在书本上，点点暗红，田文定却恍如未觉。
因为册子里记载的事情，太过于血腥和阴暗，以至于他都快失去了思考反应。
高远也捡起了册子，但他没有翻看，因为他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李林的视线冷冷扫过两人，最后落在高远身上：“高知县，看来你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是，下官几乎都知道。”他低头说道。
“为何……”李林随后摆摆手，说道：“也是，你一个县尉，岂能和这些人斗。你能在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情况下，还能保存自己，应该已经是尽力了。”
高远低头说道：“节度使英明。”
他有点想哭。
确实就是李林所说的那样，他真的尽力了。
而且他投诚李林，并不是所谓的墙头草，而是真想拿到权力，然后试着改变北山县的局面。
只是现在，李林已经把事情给调查了出来。
“不用他再麻烦。”
此时，田文定抬起头，看着旁边的高远：“你为何之前不和我提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