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内心中都有了答案,于是脸上有些尴尬。
作为武人,杀伐这事……其实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李兄猜到了我们的想法,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便走了,等他回来,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有个长老问道:“李县尉离开时,威胁你了?”
“他很不开心,我觉得他会。”
“说到底,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我相信李林那人,不会乱来的。”
安信笑了下,说道:“乱来?一个敢主动出击,去攻击天下西南第一强军,敢以少打多的人……他是否乱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他敢不敢这么做。”
“说到底,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他离开时,并没有威胁我们。”
安信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个长老说道:“但信儿的话,也不能当作耳边风,我们做两手准备,把惜昌送到后山的地窖里藏着,若他真来了,就说已经死了,埋了。好让他有个台阶下。”
“这主意好!”
众长老笑道。
安信却觉得不太妥当,但长老和师父能退让到这地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
另一边,李林骑马来到县衙。
黄言依然还在处理政务。
李林上前行礼说道:“下官李林,有事需要禀报府尊。”
听到李林的称呼,黄言便知道前者要行公事,他问道:“李镇抚使,有何要事禀报。”
当下李林便将在天一门看到的事情说了。
然后说道:“那蛊人快要失去理智了,离为祸人间只差一步之遥。”
“你的意思是,天一门故意在养邪物?”
李林点头。
“我记得你与天一门大弟子安信,是莫逆之交。”黄言好奇问道。
李林无奈地说道:“确实如此,只是这事,他已然说不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