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你给我站住!”
“世子府邸,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梁进脚步终于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无半分笑意,眼神冷冽如刀锋,直直钉在那家仆脸上,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呵,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看来世子门前的一条狗,也挺威风啊。”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
“腿长在我身上,我当然想走就走。还是说——”
他伸出手指,遥遥点向那家仆,声音陡然转寒:
“你想拦我?”
“你——有这个本事吗?”
那家仆被梁进的气势所慑,又深知梁进实力远非自己能敌,一时语塞,脸上青白交加。
他当然知晓,梁进身为禁军旗总,更是曾将行长房千风打败。
这种级别的高手,他区区一个家仆自然没有实力阻拦。
“他是没有这个本事。”
一声冰冷的哼声骤然从小院内炸响,带着浓烈的怒意:
“那我呢?!”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大鹏展翅,猛地从院内高墙上飞掠而下,“砰”地一声重重落在巷子中央。
恰好挡住梁进去路!
来人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身材精悍,眼神阴鸷,正是这小院的护卫总管汤仲元。
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劲风平地卷起,吹得地上的落叶灰尘打着旋儿乱飞,衣袍无风自动。
他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梁进,声音低沉如闷雷:
“想走?可以!先把王爷交代的话留下!”
“若非念在你是为王爷做事的份上,单凭你方才的无礼狂悖,今日就休想站着离开此地!”
赵以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横气势惊得呼吸一窒,下意识想开口辩驳。
梁进却已抬手将她护在身后,同时向前踏出一步,直面汤仲元。
他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