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勋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旋即又被他儒雅的表象掩盖。
他打了个哈哈,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体谅:
“哦?有紧要私事?无妨,无妨。”
“禁军休沐一日本就难得,梁旗总自当以私事为重。”
“这宴席嘛,不来便不来吧。”
他挥了挥手,仿佛毫不在意。
“多谢大人体恤。”
梁进拱手。
众人心中冷笑。
体恤?怕是记恨上了!
这梁进,死期不远矣!
“好了,诸位都下去歇息吧。”
刘书勋恢复了常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梁进身上:
“梁旗总,你且留步片刻。”
众人如蒙大赦,带着复杂的心情迅速告退。
偌大的营帐内,只剩下刘书勋和梁进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刘书勋踱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梁旗总,本官听闻,淮阳王赵御殿下……一直是由你负责看管的?”
梁进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
“回大人,正是卑职职责所在。”
刘书勋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梁进,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淮阳王殿下,毕竟是天家贵胄,身份尊崇。”
“以往,营中或许在礼数上……有所疏忽怠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但如今本官既掌细柳营,此等情状,断不可续!”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