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那厂公会接受这场挑战吗?”
“他会出来,跟那个疯子打一架吗?”
老妇人闻言笑了,那笑声有些干涩,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她笑得裂开嘴巴,露出了没剩几颗牙齿的牙床。
“厂公可是被称之为九千岁。”
“他高高在上,大权在握,早已经超脱凡尘。”
“这样的人,会跟一个疯子打架吗?”
“那疯子,他够格吗?”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仿佛在嘲笑赵以衣的这个问题太过天真。
而这个时候,赵以衣忽然咦了一声,眼睛睁得更大了:
“婆婆,那个疯子好像提着那个靳进良飞起来了。”
“诶!他朝着太液池对岸飞去了,他莫非要去新宅找厂公打架?”
这一次,不用赵以衣说,老妇人也已经听到了那划破夜空的呼啸声。
而这也让老妇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眼睛瞪得老大:
“什么?!他竟敢这样做!”
“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一个自己送上门去找死的疯子!!!”
“他想要干什么?想要通过自己死,来向世人证明他敢挑战权威吗?”
“他可是世间稀有的三品武者!又不是无关紧要之人!”
“真的只有疯子,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才会这样做!”
老妇人惊声叫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她自负若是论疯狂,在京城之中她也绝对是排得进前三之人。
可今夜她才真正见识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疯狂!
………………
太液池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