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不喜自己刚才的喧哗,所以特别好脾气地与魏御医行礼:
“这位老爷安好,我姓杨,是都城保安堂的一个坐堂大夫。”
“今天受我师父之邀,特意来向我师父学本事的。”
“噢,对了,我师父是永靖侯府的诸世子妃。”
“谁?!”
魏御医眼睛一瞪,心里不好的感觉,总成事实。
杨大夫眨了眨眼睛:“诸、诸世子妃啊。”
魏御医气着了:“你胡说,世子妃乃是本官的师父,与你何干,别瞎乱师父!”
这是有人要跟他抢师父?
杨大夫:“……师父未曾与我提起过你,不过没关系,我愿喊你一声师父。”
诸世子妃医者仁心,愿意把自己的本事传教给更多的人,没有敝帚自珍,那是至善。
有了师父之后,又多了一个师兄,大家可以一起探讨医术,杨大夫可高兴了。
杨大夫高兴坏了,魏御医则是快要气坏了。
“瞎喊什么师兄,我才不信师父愿意收你为徒,不然,师父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才是师父唯一的亲传弟子。”
“师父不可能背着我有别的弟子的。”
正走出来想看看外面怎么吵起来了,诸寻桃就听到魏御医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下子,诸寻桃的脑子里蹦出一句话:
你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诸寻桃的出现对魏御医和杨大夫来说,刚刚好。
两人看向诸寻桃,质问道:“师父,你真收他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