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拉回诸盈烟掀开车帘子的手,
“幸好无人看见,烟儿,娘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
说着,孙夫人的眉毛皱得比诸盈烟更紧。
以往这些最普通的规矩,诸盈烟从来没有出过错。
可这次,怎么就犯了?
诸盈烟惊醒,规矩都是上位者定给下位者的。
如今的她可不是新帝的四妃之一,她爹还只是一个礼部尚书,权位不重。
在都城,多的是地位比他们诸家高的。
眼前不过是一辆马车,论排个队的话,诸家的马车就该吊车尾了。
“娘,是女儿一时失了分寸,还好娘提醒。”
“女儿只是奇怪,如此大雪之后,明年春耕必是一个难题,皇上竟还愿意开宫宴。”
上辈子,七天大雪一下,被雪压死,雪后低温冻死的百姓,数以万计。
春耕失败,百姓流离失所后,这数以万计的人数变成了十数万。
哪怕此时只是一个开端,死了数万人,心情沉痛的皇上哪儿还有过年的心思,
更别提办什么宫宴了。
国库空虚,连赈灾的银子都拨不出来,还摆什么宫宴。
所以听到这辈子这场宫宴没有取消,还和往年一样办,诸盈烟整个人都不好了,
精神恍惚,一时忘了规矩,也不奇怪。
孙夫人向诸盈烟耐心解释道:
“虽是下了大雪,却未成灾,天下形势亦如往常,并无区别。”
“加之今年进行多了玻璃的生意,国库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