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桩喜事,皇上自然不会取消宫宴。”
这场宫宴,也是皇帝自己的庆功宴。
提到玻璃,诸盈烟就来气:
“娘,关于玻璃的事情,我们大家不会搞错吗?”
“诸寻桃何德何能,也能弄出玻璃来?”
“女儿始终觉得,这研制出玻璃的人分明是另有其人,诸寻桃这是抢人功绩了!”
这真真叫诸寻桃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要是她早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能做出玻璃这样的东西来,
她重生的第一天不该去挑拨诸寻桃和永靖侯府的关系,而该是把这个能人找出来,收为己用。
那么此时大出风头,甚至还赚了大把银子的人就该是她,不是什么诸寻桃。
她囤粮囤得那么辛苦,砸了大把的银子进去,
如今她的手里,除了身上这副行头,旁的像样点的首饰,她是一件都没有了。
要是来年开春,那批粮为她赚的银子不够多,她不得气死。
她都这么辛苦了,能赚的银子还是未知之数,赌的就是一个运气。
诸寻桃呢?
什么都不用做,先是占了旁人的功劳,然后就躺在家里,舒服地等着宫里的人给她送银子。
老天爷怕不是在打盹吧?
把本该赐给她的福运,不小心送到了诸寻桃的身上。
她怎么想都觉得,玻璃该是自己的东西才是!
孙夫人依旧只能拍手安慰诸盈烟:
“哪怕这是尽人都能想得到的结果,但又有什么用。”
“永靖侯府帮诸寻桃出这个头,替她将这功劳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