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诸府都没怎么教世子妃。
冲世子妃在侯府的地位,没有被嫌弃的道理。
是她的担心多余了。
以为自己这算是见识过的喜娘在见到萧景湛对诸寻桃的态度后,
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萧景湛进新房的时候,就看到萧觅珞在陪诸寻桃聊天。
至于诸寻桃的红盖头早扔在一边,恨不得把沉重的凤冠都摘下来。
萧景湛几步上前,手伸向诸寻桃:
“怎么不把凤冠摘了,很沉,压脖子。”
一脸麻木的喜娘:“……”
诸寻桃意外萧景湛的手巧,他还真帮自己把凤冠取下来了。
要没人帮她的话,她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这不是得留着给你,多少让你有点参与感吗?”
诸寻桃诡辩,不承认自己想摘,但不会摘的事实。
“是吗,那真是要谢谢桃桃的善解人意了。”
萧景湛顺着诸寻桃的话说道。
喜娘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不是,这就善解人意了?
是她对善解人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吗?
喜娘用力眨眨眼,她怎么觉得永靖侯府的人都不太正常。
当喜娘那么多年,主持的亲事都有几十桩了。
可没有一桩,跟今天似的,让她怀疑人生……
新娘的红盖头是自己揭的,凤冠是新郎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