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攻守易形。
“各位老总，早上好。”
魏娜的声音清脆，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魏特助！魏特助您好！”刘百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挤到最前面，满脸堆着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双手将那份意向书举过头顶，“我是老刘啊！我们公司在华东有最成熟的医疗器械销售网络，我们想申请星舟AI靶向设备的代理权！利润分配我们只要一成……不，只要零点五成！求您通报夏总一声！”
“对对对！魏特助，我们也愿意让出所有利润，只求一个代理名额！”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哀求。
魏娜连看都没有看那份意向书一眼。
她冷冷地扫视全场，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如同极地寒冰，瞬间将所有人的心冻结成渣：
“抱歉，各位。夏总现在的行程很满，正在和欧洲皇室代表进行跨国视频会议。”
“另外，夏总让我转告各位一条星舟科技的新规矩。”
魏娜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骄傲与上位者的威严：
“星舟科技，不提供茶水，不提供座椅。各位如果想等，就在这会客室里站着等。如果不愿意等，门在你们身后，不送。”
不给水喝！不给椅子坐！让这群五十多岁、养尊处优的董事长们，在空旷的会客室里干站着！
这是何等极致的羞辱！
如果是三天前，这群大佬早就掀桌子走人了。但今天，没有一个人敢迈出那扇大门半步。
他们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屈辱的黄连，低着头，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贴着墙根站成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