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那张戴着金色面具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依旧坐在那张舒适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甚至还端着那杯，没有喝完的红酒。
神情，惬意得，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我的十二个人。”
赫尔墨斯双手撑在残破的桌面上，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屏幕生吞活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雅典娜，你是不是活腻了？敢动我的‘死神’！”
雅典娜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看着杯中那，如同鲜血般摇曳的红色液体，眼神轻蔑。
“赫尔墨斯，注意你说话的，狗态度。”她的声音，冰冷，傲慢，高高在上，“是你，管不好自己的狗，让它们半夜，跑到我的院子里狂吠。我替你，打死几条疯狗，你不仅不道谢，还来咬我？”
“你少给我装蒜！”
赫尔墨斯猛地砸向桌面，咆哮道：“江淮安在哪？！把他，连同他脑子里的数据，原封不动地给我交出来！那是我的人先找到的线索！你敢截胡‘新人类计划’的核心数据，就是在，公然挑衅整个‘议会’的规则！”
雅典娜闻言，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规则？在‘议会’，实力就是规则。”她身体微微前倾，面具后的眼神，犀利如刀，“江淮安是我的囚犯，他的命，他的数据，自然全都是我的。你想要？可以。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点残羹冷炙。”
赫尔墨斯怒极反笑。
他直起身子，理了理凌乱的衬衫领口，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