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一直都在试图彻底掌握天道！
贫道的猜想，是对的。”
通天教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悲凉与愤怒。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师兄你果然一直在防着那个老东西啊！
但说实话，贫道先前也曾有所察觉，却始终不敢相信，老师……竟会走到这一步。”
“进入李善这方小世界之后，隔绝了天道探查，贫道细细思量，方才想通了许多关节。”
通天教主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后怕，“老师他老人家，恐怕从合道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谋划着如何真正地‘掌控’天道，而非仅仅是‘代言’。
毕竟，合道，既是无上荣耀，执掌天道权柄，又何尝不是一种枷锁，一种被天道同化的傀儡？”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不过，贫道也察觉到，老师虽然能通过天道痕迹影响吾等，甚至短暂接管吾等心神，但这种手段，似乎……也是有限的。
如今贫道的实力虽然被压制了大约一成，但这恐怕……也已经是老师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否则，他早已将吾等彻底掌控，又何须等到今日，还需借助紫霄宫钟声为引？”
太清圣人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圣人之间的博弈，往往就在这细微之处。
通天教主看着五行世界之外，那座依旧在缓缓运转，散发着无尽玄奥气息的乾坤无极大阵，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欣慰，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这一量劫，原本贫道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准备以身应劫，为截教换取一线生机。”
“却不曾想，吾之弟子李善横空出世，以其通天彻地之能，硬生生打乱了老师，乃至所有圣人的部署！
若非有他，截教今日之局面，不堪设想。贫道……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啊！”
通天此言，既是对李善的肯定与感激，也是在向太清暗示，如今的截教，已非昔日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太清圣人听着通天的感慨，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三师弟，你当真确定，这李善……只是你的弟子那么简单吗？”
通天教主闻言，心中一凛，知道大师兄这是在再次试探。他迎上太清的目光，神色平静，反问道：“大师兄此言何意？贫道有些不解。”
太清圣人也不再兜圈子，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点破：“你我皆知，李善的出现太过突兀，其手段更是匪夷所思。老师曾言其乃混沌魔神转世，其根脚……绝非洪荒本土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