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缓缓平息，人族众生也停止了攻杀。
并没有预想中的欢呼，亦或是欣喜若狂。
数万人族生灵，一时间反而陷入了一种目光空洞，有些失神的状态之中。
半晌，才有人族低声自语道：
“我等人族....杀尽前来侵袭的妖族了？！”
他的语气，满是惊疑不定，或者说是不可置信。
显然，承受了无数妖族的暴虐屠杀，以及以人族为食。
今日，这一切哪怕是无比真切的发生在眼前，且妖族正是死在这些人族生灵的手中。
但对于人族而言，依旧觉得恍如梦中一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旁，听得此话，江尘会心一笑。
“无需怀疑！”
“今日前来侵袭人族的数千妖族，尽数丧命于你等手中。”
“此后，你等就会知晓，妖族也绝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存在。”
此言一出！
数万人族，这才终于惊醒过来。
“妖族....不是不可战胜的？！”
“哈哈，原来如此。”
“哼，当初这些妖族畜生，各种攫取我等人族生灵，我还以为它们有多厉害呢。”
“今日一战，原来它们也不过如此。”
“不错不错，当初只是我等太弱小了，又没有强者相助。”
“若不是江尘上仙指点我等，且为我等酿酒，恐怕我等还看不到妖族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呢。”
人族众生仰天大笑，各种话语不绝于耳。
话语之中，不乏对于老子，乃至女娲的怒气。
毕竟，他们两位圣人，都受人族气运滋养。
但无尽岁月以来，却从未理会过人族的生死。
相比之下，江尘作为截教弟子，并未享受过人族的敬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