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你怎么样?”魏青檀发现颜玉眠身影消失,自己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即翻身下来,将一枚丹丸塞入吉量马嘴当中,而后泪流满面的将它脑袋抱在怀中。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修士,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尤其是注视着浑身浴血的史月婵,他们眼中多多少少,都有幸灾乐祸的意味闪过。
反倒是那抱着神马哭嚎不止的少女,让他们觉得有些唏嘘。
“拜了个这么不讲道理的师尊,也是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若没她主动挑衅,哪有这些后续。”
“赌约输了还想赖账,真当五大仙门之首是说着玩儿的?”
“方才是谁出手?池宗主吗?”
“应该是吧,没想到池宗主慈眉善目的,下手也如此狠辣果决。”
池玄宗听到围观者的嘀咕,禁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他有信心战胜史月婵,却自忖绝无可能这般碾压对方,让其毫无反手之力的接受凌虐。
‘真君还专门给唐皓派了护道者?’他觉得只有这种解释了。
对此也很是认同:‘也对,虽然以真君之能,可以瞬息间降下投影,但他老人家现在状态不好,有人跟着还是放心一些。’
正想着,身边空间波动一闪。
颜玉眠现出身形,掌心中托着一道血色涡漩。
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那涡漩便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血色晶核。
随后,她将血色晶核连同那黄色玉符,一同递给唐皓。
唐皓只是冲她笑了笑,并未说什么感谢的话。
不是因为彼此间关系亲密到无需言语感谢了。
而是,此番本就是他、白玦、颜玉眠,他们三人合谋的结果。
史月婵主动挑衅被颜玉眠挡下的瞬间,他心中就有了想法。
反正,呼风氏族想要吉量,也是需要它的血液。
没有正当理由,神马吉量他们确实不好下手。
可有了这借赌约赢来的鲜血,唐皓跟有一匹活着的吉量,又有什么区别呢,甚至较起真来,他的金手指产血量还要更多些。
这边事了,暗中压制史月婵,对其施以近似凌迟极刑的白玦,也终于停了手。
史月婵浑身颤抖,那是恐惧与愤怒共同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