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突破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擡起头来。
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天空。穿过了云层，看向了虚空深处。
在那外人看来湛蓝没有任何变化的天空之上，他却看到了一道虚幻的世界，犹如海市蜃楼，但却充斥著金红之色，十道身影居高临下，俯瞰著人间。
尤其是为首的那道身影，其身后浮现灿烂的光轮。
「这……这是什么人？」
这是第一次，问东来感受到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他在这一刻，竟然却连挥剑的想法都没有。他也没想到，在这世界暗处，竞然还存在著他不曾感知到的一面。
游鸣端坐神座，目光落在下方的问东来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问东来，你是武道传播之后的第一位人仙，我可以给与你一个奖励。」
游鸣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这话说得没错，杨青莲虽然也是人仙，但却是在武道传播之前就成就了。
在游鸣说话的时候，问东来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竟然都消失了，那些山呼海啸的人群，负责监考的考官还有看热闹的达官显贵，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仿佛孤零零站在混沌之中，那十尊他无法理解的存在，正在俯瞰著自己。
「我希望……你能为我演示一剑，我想看看我们的差距有多大。」
问东来沉默了许久，而后才昂著头，看向游鸣。
虽然，笼罩在光芒之中的游鸣，他并无法看清。
「还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
游鸣面上带著淡淡笑容，这就是他欣赏问东来的地方，哪怕面对一尊实力远超他的地仙，却依然能够保持著一颗充满了斗志的心。
也只有这样的问东来，才是他需要的人才。
「可以，我为你演示一剑，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全看你自己了。」
游鸣轻轻伸手一勾，问东来腰间的宝剑便「噌」得飞起，他似乎心中一惊，但还是按捺住了。「看好了。」
游鸣将问东来的宝剑握在手中，只刹那之间，他便进入了「观天之道，执天之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