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闻言一怔，旋即大喜道：“回真君大人，已有半年。”
青年皱眉道：“修行半年，才堪堪晋入养气二层吗？”
二人皆是一窒，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尤其是一向自诩英豪的程处默，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天赋不行，黝黑的脖颈上甚至都泛起了一抹羞愧的红晕。
青年叹了口气道：“也罢，虽是两个夯货，但看在云兄与故人的情分上，本座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程处默与牛见虎闻言大喜，当即便要叩首拜师。
但还没等那声师父叫出口，青年便挥了挥袖，将他们强行拖拽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
青年淡淡道：“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而已，是否能在本座膝下侍奉，还要看婚礼过后尔等的表现如何！”
“真君放心，我二人便是豁出这条命，也必不会让真君失望！”
程处默与牛见虎仍是大喜过望，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这般模样，倒是让李世民恍惚了一下，似乎从这两个年轻壮汉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程咬金与牛进达的影子……
众群员看到李世民脸上的神情，自然也明白了他愿意收徒的原因。
于是他们纷纷笑着道贺，并对程牛二人送去了鼓励与支持。
程处默与牛见虎也相当欣喜，望向李世民的目光之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即将为人徒弟的恭敬与孺慕之情。
说实话，如果换成其他人，他们的情感转变还不至于如此自然。
尤其是牛见虎，他此前身有残疾，故而内心相当敏感，对于旁人对自己的看法，也远比旁边的程处默更加在意。
但不知为何，面对这位英武青年模样的真君，他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无论是方才的纳头便拜，还是如今的孺慕之情，都显得十分自然，毫无心理障碍。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牛见虎心中默默地想着。
就在这时，旁边的程处默突然一僵，忍不住拽了拽牛见虎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