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喝酒就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欸,干脆直接住在酒窖里吧。
就在凯多为自己一举四得的安排而沾沾自喜时,一旁的奥西傻了。
这算什么?家长带着去吃席吗?
那我还怎么肆无忌惮炫蛋糕?到时候不会和拉姐一起被安排在小孩那桌吧?
而且我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你告诉我这本来就是给我的?
合着拿我当猴儿耍呢?
这就像大学生拼上半条性命跑完一千米的体测,结果完了你告诉我不用跑也行,不影响毕业?
我TM肺都快喘出来了你告诉我跑不跑都一样?!
“凯多老大。”
“嗯?”
凯多应了一声,同时向右随意地一偏头。
然后一道耀眼的金色吐息就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将身后的小山直接炸上了天。
……
“呱哇哇哇~”
“拉姐!”
“你在哪儿?”
“你妹妹我被人欺负了!”
“芜呜呜呜~”
……
“嗯?怎么了?”
拉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手中一直呜呜叫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的电话虫问道。
“拉姐,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就在后院的空地那儿啊,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和你打招呼了,忘了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