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时候不早,臣告退。”徐牧起身,拱手说道。
“还没完呢,徐卿这就要走?”太子赶忙起身。
“近来疲乏,应该早睡,恕臣不能久陪。”徐牧淡淡笑道。
“徐卿哪里话?”
“殿下留步,不必相送。”
徐牧说着不用送,可太子还是起身,把徐牧送出了包厢的大门。
徐牧没有回镇国公府,而是带着司空葵瑜前往官邸。
司空葵瑜心中颇为感慨。
如今的徐牧,只要一句话,就可左右一个家族的存亡。
权势滔天,莫过于此。
如今的司空葵瑜,早已不是当年的小白兔。
她清楚徐牧的行事风格。
以徐牧如今的本事,真要拿掉一个颍川钟氏,何须借助太子之力?
只要他表达出对颍川钟氏的不满,便会有人帮他处置掉颍川钟氏。
真正的权力,可不不仅仅表现在武力上。
比如徐牧,就是如此。
虽然司空葵瑜想劝两句,可她也知道徐牧的脾性。
整个徐家,唯一能让徐牧乖乖听话的,唯有燕灵官一人而已。
如果是早几年,徐牧对吕颜卿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可是现在,吕颜卿的话对徐牧来说,也未必管用了。
她本就不是强势的性格,说话更无作用。
“夫人在忧虑什么?”徐牧淡淡笑着,帮司空葵瑜把外衣脱下。
徐牧对司空葵瑜的体贴,一直未变。
夫妻五年,徐牧能做到始终如初,属实不容易。
所以司空葵瑜对徐牧,也算是死心塌地。
司空葵瑜幽幽的叹了口气:“担心夫君树敌众多。”
徐牧闻言,哈哈一笑。
树敌众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