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就了一个时代,时代同样也造就了他们。
废除徭役,在不伤及民生根本的前提之下,开凿贯通南北的大运河。
这一批人,都将史书留名,而且是大书特书的那种。
“王爷,何时回凉州主持大局?”徐牧问道。
“那不得看陛下的意思?”刘洵躺在舒服的躺椅上,旁边侍女伺候着,看起来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快了。”徐牧轻轻点头。
徐牧锋芒毕露,皇帝对他信任不假,但是绝对不可能让徐牧一直掌握整个凉州的大权。
那么唯一能在如今的凉州,钳制徐牧势力的,唯有凉王一人而已。
就连刘基,都不可能掣肘徐牧。
而且,刘基也不懂帝王家的均衡之道。
多半就是这三两年的事儿。
等刘洵杀吴王府世子的风波过了,皇帝就该遣他回凉州。
再说了,整天享乐,对刘洵这种大才来说,也是极大的浪费。
“王爷,世子要纳妾,你看你要不要回一趟凉州?”徐牧问道。
“谁啊?”刘洵反问道。
“水玉。”
“哦。”刘洵刚刚竖起脑袋,又重新躺了下去。
“那小子睡了人家这么多次,水玉也算是那小子的启蒙老师。这桩婚事,本就是迟早的事儿。”刘洵说道。
其实,水玉暗中就是刘洵培养出来的人。
除了陪过刘基过夜之外,可没陪过其他人。
“王爷不打算回?”徐牧问道。
“不了,你们自己热闹热闹得了。”刘洵说道。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徐牧起身说道。
刘洵立马站了起来,没好气道:“你小子刚来,也不陪本王喝两杯,看样子是身份水涨船高了,飘了。”
徐牧知道,刘洵是在开玩笑。
“这一次离开了凉州快半年,家中妻儿估计盼得厉害,早该回了。”徐牧说道。
“嗯,说的也是。你说起你的妻儿,本王也想抱抱本王的孙子了。”刘洵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