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现在是整个凉州最有权势的人，在不久前，凉州有三个人能压得住徐牧。
一个是在去年调离凉州，年初上任户部尚书的吕泉山，一个是软禁京师的凉王，还一个就是徐牧的老丈人。
前两个都不在凉州了，后者基本上不管事儿，管事儿那也是护犊子。
所以，实际上徐牧就是凉州的土皇帝。
翌日一早，宵禁解除，不大不小的石头城，又热闹繁华了起来。
那文凯一夜没收到消息，便在府衙大堂等候孙大人前来上衙。
孙大人穿着官服来了，文凯脸色立马变得非常难看。
“孙大人，昨晚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文凯冷着脸说道。
孙大人不是大官，只管石头城一城的事务，官职是县令，正七品而已。
官职不大，在凉州权力也不算顶级。
可是他也有一定的关系背景和人脉，能力更是不差。
在凉州所有的县衙班子中，石头城的县衙班子是油水最丰厚的，没有之一。
虽说这地方免除各种杂税，想在这里做生意很容易，可想跟九曲里或者是进北市做生意，就得需要一定的人脉背景了。
昨晚的事情，孙大人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
起因是文凯和徐牧在九曲里斗富，结果也不知道徐牧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文凯着了道。
文凯拿不出四十万两银子，怀恨在心，昨晚就带人去找徐牧的麻烦，然后被徐牧的随身护卫杀了三个随从。
这事儿从始至终，都是文凯的错，徐牧甚至没有半点得罪他的地方。
然而昨天晚上，文凯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不仅仅没交代事情的原委，反而还一副自己占了理的架势。
要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孙大人多半会和稀泥。
可这事儿扯上了徐牧，就不能不了了之了。
当然，孙大人也不想得罪青州派系。
所以这事儿很简单，把文凯交给九曲里的人。
他还欠着九曲里四十万两银子，而且他说了要筹钱。
九曲里的人，自然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