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明白了。”徐牧点了点头。
丁奕的大概意思是,朝廷不止驻扎了军队在城外,也有不少暗哨在城中。
军队对于城中的动静,基本上一清二楚。
倒也正常,琼州天高皇帝远,属于自治州。虽然不好管理,但不能不掌握情况。
丁奕不说,徐牧也就不追问。
丁奕在琼州能碰到老乡,而且还是自己的偶像,那叫一个兴奋。
“抚台大人,外面事情闹得这么大,您说如何办?只要您一句话,该镇压镇压,丁某绝不含糊。”丁奕拍了拍胸脯,将铠甲拍的叮当作响。
如果按照大夏吏律,城中发生这种大规模冲突事件,军队可以无理由镇压。
不管死了多少人,军队也不担责任。
所以现在,坐在客栈二楼,风轻云淡的徐牧,手里握着很多人的生死。
只要他一句话,卓家就将灰飞烟灭,更加会有不少人死于非命。
其实,冲突归冲突。
徐牧真正要下手的时候,从来不会手软。
但如果今天军队强行镇压,造成血案,绝对会在琼州城内种下隐患。
徐牧今天真要这么做了,皇帝将来绝对会对他起戒备之心。
军队是皇家的军队,不是徐牧私人的军队。
他借助朝廷的军队,为自己解决私人恩怨,此乃愚蠢至极的行为。
再者说,丁奕对徐牧的动向一清二楚,其中多少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徐牧真要杀卓家,不用绕那么多弯弯道道。
更不用调动朝廷的军队。
徐牧不仅仅可以调动城中小酒馆的势力,甚至还可以想办法联合司空氏,灭了卓家。
这对司空氏来说,百利无一害。
所以今天晚上这场冲突,随着丁奕带兵入城,也就算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