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源出门一看,出门处就有一桌。
正是刘基和沈玉城,以及刘基那几个仆从。
刘基靠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旁边还站着两个婀娜的小姑娘,一人给他喂酒,一人给他喂点心。
他的脑袋与手指一同摇晃着,那叫一个尽兴。
“世子殿下,过了吧!”王嗣源咬着牙,冷声道。
“哦,忘了请你。来,随便坐,随便吃喝,不用客气,都免费。”刘基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想跟本世子做一桌,你不够格。”
王嗣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却又不敢太用力。
“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戏台子!”
“怎么?天鹤帮门口不让唱戏?有本事你今天拆一个本世子看看,正好今日父王不在府上,本世子马上调侍卫过来,把你天鹤帮灭了。”刘基语气淡然。
王嗣源气的手抖,但还是强行收了回来。
“怎么,不敢?不是挺会欺软怕硬吗?你不拆了本世子的戏台,本世子今后天天来这里搭台唱戏。等哪天本世子心情好,还要亲自登台唱一出!”刘基嚣张跋扈的说道。
王嗣源平日里也是不讲道理的人,可惹上了这种更不讲道理的纨绔世子,他也无计可施。
伤了燕灵官,天鹤帮损失三名大宗师,几百名弟子。
若是再敢动刘基一根汗毛,搞不好他也得死。
以前他觉得,自己只差一步就能进大宗师圆满,就是碰上大宗师圆满又能如何?
可夜间跟大宗师圆满较量过后他才明白,什么是天上,什么是地下。
“你天鹤帮不是很能吗?当着我父王的面伤人?怎么现在怂的跟缩头乌龟一样了?才死了三个大宗师而已,真可惜。为什么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可活下来的是你啊?你要是找根绳子吊死,都没这么些许事儿。”刘基接着说道。
“哼!”
王嗣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站住。”
刘基站了起来,走到王嗣源面前。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跪下,给本世子磕头道歉。”刘基双手掐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