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徐霜衣,只见徐霜衣微微张嘴,愣在一旁。
她觉得徐牧足够隐忍,足够腹黑,足够聪明,也足够有城府。
可现在她有发现徐牧身上另外一种气质。
纨绔。
就他刚刚的表现,简直比凉王府世子更加像纨绔。
不是说话像,而是气质像。
这个人,太复杂了。
“你还真不怕得罪凉王府?”徐霜衣小声问道。
“你该不会以为小辈之间的事情,凉王会亲自出面欺压我一个小辈吧?京中那么多纨绔,拼的可不是爹。”徐牧说道。
听徐牧这么一说,徐霜衣倒是明白了过来。
小辈之间闹矛盾,长辈基本上不会亲自下场,否则太掉价了。
若是在徐氏,有徐氏子弟被其他权贵子弟揍了,哭嚷着跑回去告状,她义父不仅仅不会帮,反而会痛揍不成器的儿子。
“教你一个道理,听好了。跟蠢人拼智商,跟狠人比手段,跟聪明人比莽。跟纨绔,那就比谁更纨绔。”徐牧笑道。
“这凉王府世子虽然搬不来凉王,但凉王府高手如云,他再带一般人过来,你又该怎么应对?”
“那要你干什么?”徐牧白了徐霜衣一眼。
“额。”徐霜衣当即一愣。
“凉王府的座上宾,能打得过你的高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给凉王府世子当狗腿子?”
“说的也是。”
“不用管他,继续做生意。他带人来无所谓,你将他们都打出去。”
……
刘基气冲冲的回到了凉王府。
说他蠢,他也不算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