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庄园一楼的小教室内，陈延森站在讲台上，正在为女儿深入浅出地讲解著切割线定理。
他手里既没拿课本，也没带教材，所有知识点都在脑子里。
陈皮端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讲，陈安屿则趴在一个小鹿造型的摇摇椅上，半睁著惺忪的睡眼，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红豆蜷缩在角落里，时不时地打个哈欠，心里一个劲盘算著，中午小主人会给它准备什么好吃的。
想著想著，口水顺著嘴角，嘀嘀嗒嗒地流了下来。
「PA是切线，A是切点，所以OA垂直于PA，这是切线的性质。
——
PBC是割线，B是近交点，C是远交点，所以PB比PC短。」
陈皮听父亲讲完，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那我问你，PA、PB、PC这三条线段之间，有没有什么数量关系？」
陈延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问。
陈皮没有立即作答，而是从桌上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遍图形，开始标注关键点。
她添上两条辅助线，盯著新形成的两个三角形PAB和PCA，手中的笔没停下，又写了一条等式：PA2=PBXPC=PDXPE。
「当割线变成切线时，两个交点会重合为切点，PB和PC都变成PA，所以乘积就变成了PA的平方。」
陈皮抬起头，笑吟吟地看向父亲。
「完全正确！」
陈延森笑著夸了一句，随后又讲起了相交弦定理。
他的教学风格偏向高强度灌输，普通人来听，多半跟不上节奏。
但这个进度，对陈皮来说却刚刚好。
要是按普通课堂的方式来讲，最后要么是陈延森无聊得犯困，要么就是陈皮听得不耐烦。
五分钟后，陈延森讲完相交弦定理，随手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画出两条相交的弦，标出交点与四个端点。
「这和刚才的切割线定理本质上是一回事，两条弦相交于圆内一点P，PA乘PB等于PC
乘PD，把它和刚才的切割线定理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背后都是同一个圆幂的概念。」
陈延森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