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实际。」
听到这样的回答，周明远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蹲点吧，我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
肖晖说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无奈。
「蹲点？」
「对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蹲点，我会每周至少花两天时间在律所，坐在律师旁边看他们办案，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更好的做法、我们的文档哪里不好用，把他们的经验萃取出来，叠代到文档里去。」
法学生和法学生之间亦有差距。
实务和法条之间也是。
肖晖作为社招中层干部里的科班法学生，能说出这句话实在是绞紧了脑汁。
「不错。」
周明远笑著点了点头：「办法虽然笨，但是够务实。」
「继续说吧，今年的目标是什么？」
肖晖翻开笔记本，念出了他准备好的数据。
「今年产品组的核心目标是，让标准化文档的一线使用率从现在的不到百分之二十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具体来说，一季度完成文档的线上化嵌入，二季度完成基于一线反馈的二点零版本叠代，三季度开始建立产品使用的数据追踪机制，四季度实现核心文档的全面覆盖。」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时间节点和对应的数字。
「OK，下一个。」
周明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肖晖坐下，然后目光转向了石芳芳。
实事求是......原来只是实事求是。
人精石芳芳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基本看懂了老板的要求。
她胸腔起伏，像是潜水员下水前最后一口氧气。
然后走到白板前面，接过肖晖的马克笔，先写下了两行大字。
「2014年10月-2015年2月，运营组核心数据。」
「我先说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