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见到吕师囊,脸色稍缓。
但心中仍有疑虑。
“吕爱卿。”
“梁山此次来势汹汹,听说那武植手下能人异士颇多。”
“而且他们还有一种火炮,威力巨大。”
“你可有把握?”
吕师囊闻言,却是仰天大笑。
“圣公多虑了!”
“那武植不过是个北方的一介村夫,哪里懂得水战的奥妙?”
“梁山在北方逞凶也就罢了,到了这江南水乡,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方腊身体微微前倾。
“哦?爱卿何出此言?”
吕师囊一脸傲色,侃侃而谈。
“其一,水土不服。”
“梁山兵马多是北方旱鸭子,即便有几只水猫,也成不了气候。”
“长江风高浪急,他们连站都站不稳,如何打仗?”
“只怕还没开战,就已经吐得昏天黑地了。”
方腊微微点头。
这话说得在理。
北人乘船,确实多有不适。
吕师囊继续说道:
“其二,火炮无用。”
“末将也听闻梁山火炮犀利,攻城拔寨无往不利。”
“但那是陆战。”
“在陆地上,火炮有基座,打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