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与辛先生痛饮三百杯!”
……
散朝之后。
宫门外。
李怀良走在最后,脚步沉重。
钱津快步追了上来,压低声音唤道:
“李尚书,留步。”
李怀良回头,见是钱津,还有兵部侍郎赵安,不由得叹了口气。
“二位大人,还有何话说?”
钱津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咬牙道:
“尚书大人,今日朝堂之事,您也都看见了。”
“大王听信辛无功那奸贼的毒计,竟然拿满城妇孺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
“简直是丧尽天良!”
赵安也是一脸愤慨:
“不错!”
“梁山军势大,武植更是深得民心。”
“西京那边传来消息,梁山入城后秋毫无犯,百姓安居乐业。”
“反观我们,为了一己私欲,就要拉着全城百姓陪葬。”
“这等行径,若是传出去,我们这些读书人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
李怀良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二位的意思是?”
钱津眼中闪过寒光:
“良禽择木而栖。”
“这南丰城迟早是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