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小儿欺人太甚!”
他发疯似的将那封信撕得粉碎,状若癫狂。
发怒归发怒,但他很清楚武植说得没错。
他现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
梁山大营内。
时迁冲了进来。
“哥哥,有紧急军情!”
武植神色一凛。
“说!”
时迁道:
“刚刚收到北面探马传回的消息,辽国大军已在蓟州边境安营扎寨。”
“领军主将,乃是辽国上将,兀颜光!”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兀颜光!
这个名字,对于常年镇守边关的萧烈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
此人是辽国宿将,用兵狠辣,谋略过人,是北疆宋军最头疼的对手之一。
萧烈眉毛一挑,沉声道:
“寨主,辽兵此刻必定还不知道,我们梁山已经多了五万精锐边军。”
“兀颜光的情报里,我们梁山的总兵力,应该还停留在数万之众。”
“他必然会轻敌!”
武植问:“萧将军的意思是?”
萧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