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朱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植道:
“朱头领但说无妨,小弟洗耳恭听。”
朱贵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这火锅店生意如此兴隆,盈利惊人,而我听说大郎似乎刚到阳谷县,恐怕……”
后面的话,朱贵没有说。
武植已经完全明白对方是在提醒他潜在的危险,也是在暗示梁山的作用。
“若是将来遇到什么难处,不妨,想想朱某今日的话。多个朋友,总归是多条路。”朱贵又补充了一句。
武植连忙拱手道:“多谢朱头领提点,小弟铭记在心,这杯酒,小弟敬朱头领!”
武植一饮而尽。
又喝了会酒。
朱贵打算告辞,他一拱手道:
“大郎兄弟,今日叨扰了,改日有机会再来光顾!”
“朱头领慢走,欢迎常来。”武植亲自将朱贵一行人送到店门口。
人刚走,时迁就凑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问道:“哥哥,那几位什么人啊?看起来不像寻常食客。”
武植也没瞒他,直接回答道:“他们是梁山的人。”
“啥?”时迁吃了一惊,“梁……梁山的人?他们来找哥哥,莫不是……想拉哥哥入伙?”
武植点了点头,“确有此意,不过被我婉拒了。”
时迁闻言,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哥哥做得对。”
“咱们火锅店现在日进斗金,生意红火得很。”
“谁上那梁山,去当那打家劫舍的草寇啊?”
时迁撇了撇嘴,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不屑。
武植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