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大郎是顾忌我学会酿酒之法后,用来谋生?”
武植连忙摆手说道:
“安神医误会了!”
“您一心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怎会看重这等市井小利?”
“只是……”
话锋一转,武植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当初那位传授我酿酒之法的奇人,曾再三叮嘱,此法不得外传!”
“我武植虽然粗鄙,却也懂得‘守信’二字!”
“所以……只能跟安神医说声抱歉了!”
武植满脸歉意,深深一揖。
实际上哪有什么奇人?
他不肯将蒸馏提纯酒的法子告诉安道全,只有一个目的。
要与这位神医长期保持往来。
将来自己一旦得势,便可将这位超级奶妈,顺理成章纳入麾下。
安道全一听是“奇人”的嘱托,也不好强求。
“唉……”安道全轻叹一声,颇为失落。
武植见状,再次开口道:
“安神医放心!”
“虽然我不能把酿酒之法相传,但您若需要此酒,尽管来我这里取便是,分文不收。”
安道全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
“大郎高义!只是大郎酿酒也需耗费成本,我怎能白白取用?”安道全说。
武植哈哈大笑,“安神医莫不是以为,我武植只顾着市井营生,便不知这天下病人之苦?”
安道全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瞬间羞愧难当!
自己竟然小瞧了面前这位市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