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今天就过来了。”
听完是这么一回事，林易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个中细节他并不想了解，他只想知道是哪个鳖孙在背后捅刀子，搞清楚是哪个鳖孙，他好找机会捅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他是小人，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的问题，让卢贤好一阵抓耳挠腮，最后他才说道：
“我们把人都审了一遍，他们最后供出两个网名，一个叫做花开富贵，一个叫做东京温泉的夜。”
“但是呢，他们也只是知道名字，没有真的见过这个人。”
“他们甚至没有直接接触过，所有的接触都是通过推特，后来就转成了电话。”
“而且电话也没有实名。”
“我们也只能查到那张卡是从哪个营业厅卖出去的，剩下的什么也查不到。”
“就算有怀疑对象，没有直接的证据，也没办法。”
这帮老油条。
卢贤的解释，让林易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就是世纪初的那一批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清纯，一个比一个老实，但一个个奸猾似鬼，抓都抓不住。
用手按了按眉心，林易抬手指向办公楼：“上去喝杯茶吗？”
“不了。”卢贤摆摆手，婉拒了林易的邀请，又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同事：
“事多。”
“市里面那边也注意到了，也在催我们。”
“我这边得赶紧把相关证据落实，把流程走完，然后该判判，该关关。”
“也好给市里面的其他分局做一个榜样。”
最后一句话从卢贤嘴里说出来，林易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内心的欢喜。
看样子，这位分局局长好事将近。
他不愿意上去，林易自然也不能强行带他上去，只能重新约个时间，找个机会慢慢聊。
和卢贤约好时间，林易走到人群附近，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随后便转身上楼。
上楼之时，他还带上了韩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