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傻逼吧？”联邦军事技术合作局局长阿加峰·索科洛夫直抒胸臆，直接就骂了出来。
他想破头，也没搞明白伊朗人为什么这么抽象，居然能够在抽象这一点上，超过斯拉夫人。
闭上眼睛，他用手狠狠按揉起额头。
按揉了很久，脑袋的疼痛才稍稍得到缓解，他这才有空看向面前的人，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谢尔盖·伊万诺夫：
“你们那边有什么独特的情报吗？”
谢尔盖白眼一翻：“有独特的情报，我会来找你吗？”
“所以，那批防空导弹怎么办？”
“凉拌呗！还能怎么办？”阿加峰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一想到之前自己为了这个业务，跑东跑西，跑前跑后，联系各个部门协调产量，最后又帮忙跑签字。
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脑海，转身将注意力落到谢尔盖身上：
“不说这帮傻逼了，话说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乐子？”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好无聊啊！”
“没什么乐子。”谢尔盖一副葛优瘫的样子躺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对面的人：
“如果你非要说什么乐子，那就只有中东地区的乐子。”
“阿美莉卡被搞了那么多次，到现在为止，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幕后黑手。”
阿美莉卡在中东碰壁，阿加峰知道一些情况，但知道得并不清楚。
此刻听谢尔盖说起，他立马来了精神：
“稍等！”
说话间，他起身走向旁边的书柜，将挡在前面的书挪开，露出书后面藏着的两瓶伏特加。
将伏特加取出，他拿了两个装水的杯子，给谢尔盖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先喝一口，这才抬手示意谢尔盖可以继续说话了。
面对伏特加，谢尔盖没有推脱，端起酒杯干了半杯，这才打开话匣子：
“那几件事出了之后，阿美莉卡和以色列其实都在疯狂追查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但查到最后，他们却发现，有这样技术的集团，在全球有且只有那么几个。”
“而这些集团，都在阿美莉卡，或者说，都由以色列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