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姐是财务,如果叫闫姐,那就代表要收款。
陈云青连忙叫人,林思成则直接抱起木案,往楼下走。
王齐志还劝了一下:「思成,不用这么急,先吃饭,待会再搬也不迟!」
林思成摇摇头:「老师,倒不是急,而是想验证一下……陈总,麻烦你帮我取把刀。有紫外线灯的话,也拿一盏……」
陈世全和彭砚之齐齐的愣了一下:要刀,还要紫外灯?
刀肯定是要取样,至于紫外灯,应该是要加热。
加热散香,这是鉴定海黄、紫檀等降香木最直接的方法之一。但说实话,不一定管用。
因为时间太久:足足四百年,这木头里头还能有多少香味?
他们只是没料到:林思成买这东西,竟然真的是为了研究工艺?
道理很简单:上百万的东西,别说削一刀,就是不小心磕一下,几万十几万就没了……
陈世全通知管家取刀,林思成抱著木案,一群人乌乌央央的到了一楼。
管家拿来的是菜刀,不怎么好用。但正好,和餐车一块送来的有牛扒刀,林思成要了一把。带著锯齿,很好用,一刀下去,就是一道深槽。
「吱~吱」吱~」大厅里回荡著刺耳的锯声。
赵修能和王齐志好一点,毕竟不是第一次见林思成搞破坏:十几万的古瓷说砸就砸,几十万的金器说熔就熔。
但彭砚之和陈世全却一脸便秘的表情,餐刀每锯一刀,他们的眼皮就跳一下。
林思成,竟然不是从损伤最小,也最容易修补的案脚上取样?
他锯的,竟然是横梁,而且是直接锯?
就两根案腿中间的那一道,磨损最小,完整度最高。
这要是搞错了,补都不好补……
惊愕间,林思成已经把横梁据成了三四段,每段都近有三四公分长。
锯下来后,林思成把木块丢进茶壶,让赵修能拿到茶上去煮。
一群人不明所以,也跟了过去。
只倒了半壶水,很快就沸腾了起来,颜色一点一点的变深。随即,一股略带著辛气的香味飘了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没怎么见过老黄花梨家具,但搞文玩的,哪个没见过黄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