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挂满瓶罐,浑浊的眼睛先畏惧地看了眼江轻尘,而后落在我身上:“好久不见!”
“是你!”我浑身绷紧。
苗婆婆干笑两声:“莫紧张,老身这次来,不是为了那样东西。”
“那是为了什么?”我冷声质问。
“来送个人。”她苗杖轻点地面。
雾气中走出几个苗疆汉子,抬着一顶竹椅。
当看清椅上之人时,我呼吸一滞。
“沈白?!”
他双眼紧闭,面色灰败,像是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曾经的温润如玉,如今却消瘦得形销骨立,脖颈处隐约可见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我厉声喝道,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江轻尘一把拉住。
他声音冰冷,目光如刀锋般盯着苗婆婆,“他身上有蛊。”
苗婆婆拄着拐杖,那些瓶瓶罐罐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当初与这沈家小子做交易,他助我夺得圣物,我便赐他同命蛊……”
“同命蛊?”我瞳孔骤缩。
“一蛊连双命,同生亦同死。”苗婆婆咧嘴一笑,露出黑黄的牙齿,“他想用这蛊术救他妹妹,与她共生共死……”
我心头一震,终于明白沈白为何会与九黎勾结。
“可惜啊……”苗婆婆突然变脸,声音有些阴冷,“他背信弃义!不仅没助我夺得圣物,还在蛇村杀我族人!”
那日在蛇村,沈白最后关头反水救我,竟给自己招来这种祸事。
“你想用他威胁我?”我冷声质问。
苗婆婆畏惧地看了眼江轻尘,干笑两声:“那圣物……本就不属于九黎。夺了,只会招来灭族之祸。”
我心中了然。
他们不是不想夺,而是忌惮江轻尘。
“丫头,你可知道……”苗婆婆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摆夷族的祖先,本是我苗疆一位出逃的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