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
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刚才还能听到的护士站谈话声,病房里的咳嗽声,全都消失了。
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但没有任何人进出的动静。
“有人吗?”我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上回荡,无人应答。
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我加快脚步往回走,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楼妄的病房了。
明明记得就在拐角第三间,可推开门却是一间空荡荡的储物室。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的玉佩。
一扇扇门被推开,里面要么空无一人,要么病床上整齐地铺着从未使用过的被褥。
整栋医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哒、哒、哒...
是脚步声,伴随着液体滴落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那声音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太熟悉了,就像在沈白家楼道里听到的一样。
哒、哒、哒……
越来越近,伴随着水珠落地的滴答声。
我的双腿开始发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镇旅馆里看到的水痕。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多想,我猛地推开旁边一扇门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空病房,我屏住呼吸,透过门下的缝隙往外看。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