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辆车,眼睛亮得惊人:“来的正好,等会就要看看是谁抢谁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不由得同情地看向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混混。
他们走近时,我闻到浓重的酒气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我们只是路过,”我勉强笑道,“身上没带多少钱。”
“没钱?”一个穿花衬衫的混混嗤笑一声,“那用别的抵也行啊。”
他的目光在我和江芮身上来回扫视,令人作呕。
说要,就伸手要来搭我的肩膀,我侧身避开。
楼妄突然咳嗽一声,那只乌鸦猛地飞起,在头顶盘旋尖叫。
而江芮从掏出一枚铜钱,在葱葱玉指间翻转。
阳光照在铜钱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晕。
“大哥,这娘们儿有点邪门……”花衬衫被光一晃,有点慌神的后退半步。
“怕什么!”黄毛啐了一口,伸手去抓江芮的手腕,“陪哥哥们玩玩……”
江芮突然冷笑一声,嘴里念出一串晦涩的咒语。
铜钱上的光晕突然扩大,将三个混混笼罩其中。
“啊!鬼啊!”黄毛突然尖叫起来,脸色惨白。
花衬衫直接尿了裤子,双腿抖如筛糠,“别过来……别过来……”
第三个混混已经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江芮抛了抛铜钱,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车钥匙。
“谢了。”她轻飘飘地说,两个混混却像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给他们看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她收起铜钱,嘴角挂着神秘的笑,“障眼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