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在白云观平安无事的消息,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千万别出观,不管谁叫你都别出去。”我反复叮嘱。
挂电话前,我犹豫了一下:“妈...青云道长在吗?”
“这两天都没见到他。”我妈的声音透着疑惑,“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我强作镇定地挂断电话,心里却沉了下去。
青云道长真的出事了。
我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
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江轻尘元气大伤,青云观外肯定有埋伏。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先去狐狸岭。”我对自己说,“然后再做接下来的打算。”
查了地图,狐狸岭在邻省,得先坐高铁到市区,再转长途汽车。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踏上了前往县城的山路。
县城的汽车站破旧不堪,售票窗口的玻璃泛黄龟裂。
我买了张去狐狸岭的票,登上一辆漆皮剥落的老旧巴士。
车上没几个乘客,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烟味。
一个脸色蜡黄、满脸雀斑的中年妇女挎着黑包过来收钱。
“去哪儿?”她操着浓重的口音问。
“狐狸岭。”
她脸色骤变,嘟囔了句土话:“幺人十块。”
收钱时又补了句,“你们这些人噢,跑那么远作死噢!”
司机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悻悻地走开。
巴士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四个多小时,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