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她还打开笼子,将死掉的竹叶青放在我们面前,继续笑嘻嘻地拍照。”
“得多变态的人,才会对着一条死蛇忘乎所以地拍照啊?”
对死蛇拍照?
楚晨也搞不懂陈玲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她有恋死蛇癖?
拍了死蛇的照片回去之后,慢慢欣赏?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变态。
有多少女孩子,光是看到蛇都吓到不行了。
哪怕是在视频里看到有蛇的画面,都拼命地划走,生怕慢一点,蛇的样子就深深烙印在自己脑海里了。
陈玲不害怕蛇可以理解,毕竟她每天都跟蛇打交道。
但是给死蛇拍各种各样的姿势照片,就没法理解了。
“陈玲为什么这么做?”
竹子摇头,“不知道,但是还有更变态的。”
“拍完照片之后,陈玲将死去的竹叶青放在地上,然后拿锤子,狠狠照着它的头砸下去。”
“直到将竹叶青的蛇头砸得稀巴烂,她才停下来。”
“这还不完,她砸烂竹叶青的头之后,再次掏出手机,对着竹叶青烂掉的头拍照。”
“拍了好多张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拎着死蛇离开。”
楚晨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这陈玲,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折磨一条死蛇?
她折磨死蛇,不像是给竹叶青它们看的,她把那些照片拍下来,更像是给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