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挑了挑眉，“不是，大半个周家村的人都见到了，这不也还是周宽复述给你听的吗？”
“其实本质上，还是周宽的一言堂。”
何宇西道：“是啊，他说完，我跟你一样，也是这么想的。”
“周宽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骗我，他让我挑几个周家村的村民，他给他们打电话，让我亲自问他们，是不是有这回事。”
“我虽然不是周家村的人，但是我从小在周家村长大，周家村的人，我都认识。”
“于是我挑了几个周家村的人，周宽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他们的电话。”
“我一连问了二十几个周家村的人，他们都很肯定地告诉我，确有此事。”
“周小明，就是被狗附身了，晚上就会变得跟狗一样。”
“这段时间，他已经熟练掌握了狗进食的方法，狗的速度，狗的嗅觉。”
“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们觉得周小明就要变成真的狗了。”
“周宽更是天天愁容满面，这短短半个月，头发都白了不少了。”
“医生也看过了，跳大神也跳过了，啥用也没有。”
“所以，他才那么急着找一个能给狗做法事的法师，把附身在周小明身上的花花给超度了。”
“他认为，只要花花离开了周小明，周小明就能恢复正常了。”
周宽没必要说谎，就算说谎，也不会拿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当说谎的素材，更没必要对一个多年没见的发小说谎。
就算周宽说谎，何宇西随机挑选的二十多个周家村村民，也不可能同时对何宇西说谎。
那么事实，好像只有一个了。
周宽说的，都是真的。
可打死楚晨也不相信，周小明四肢着地的奔跑速度，能比得上世界短跑冠军。
“周小明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何宇西道：“我问了，但是周宽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估摸着，状态肯定很不好。”
楚晨又问道：“那周宽现在呢？还在诊所里吗？”
何宇西道：“就在诊所里坐着，我在诊室里面给你打的电话，还好你的诊室隔音效果好，不然周宽就听到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给狗做法事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