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被调查清楚,已经是五六日后。
和张鹤遥所想,如出一辙。
张鹤遥觉得没有颜面再去见陆弃娘。
他奔波千里,没有帮上她什么,结果却往她身上泼了脏水。
虽然不是他本意,但是事情确实是因他而起。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弃娘。
甚至,连小满都不敢再送过去。
因为驿馆和陆弃娘家,都被人紧紧盯着。
直到,三丫来找张鹤遥。
“你跟我走。”她开门见山地道。
“去哪里?”
“去找我娘。”
“你娘在哪里?”张鹤遥下意识地觉得不对。
“城中戏台子上。”三丫的目光锐利,“我娘说了,话不说不明,鼓不敲不响。既然满城的人都想知道这出戏的结局,那她就在最亮堂的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摊开来说清楚!”
张鹤遥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失控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被三丫拽住袖子,来到了人山人海的城中戏台。
戏台上,陆弃娘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那么挺直脊背地站着。
没有哭诉,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经历过风霜雨雪后的平静与坚韧。
台下喧嚣鼎沸,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浪般涌来,她却像激流中的礁石,岿然不动。
看到张鹤遥被三丫带上来,人群的骚动更大了。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
陆弃娘的目光扫过张鹤遥,对他点点头。
她转向台下,声音清亮,穿透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