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一步,顾秋雨觉得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
他上辈子死的时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其实心里也很好奇做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感觉。
达官贵族家的男子,在十几岁的时候,家中的长辈就会为他们安排通房丫头,教导他们怎么做。
大多数男子在知道其中的滋味之后,都会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顾秋雨也很想要尝试一下,这种滋味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
但是,怎么开始,怎么做,应该由他来决定。
顾秋雨翻了个身,按住蛊鄞的双手。
他坐在蛊鄞的身上,头发松散,像瀑布一样倾泄着落下,银白色的月光在上面流淌。
蛊鄞伸手,看着顾秋雨的头发从指缝中滑下去。
月光已经被他拥入了怀中。
骄傲的小皇帝盯着他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纠缠到了一起。
“从现在开始,交给我,别乱动。”
蛊鄞被顾秋雨这样认真的注视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好。”声音沙哑,好像是得了重病的人。
或许他这些年一直在生病,当遇到顾秋雨的时候,才终于得到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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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雨实在是太磨蹭了。
他就是纸上谈兵的高手,以为自己会很厉害。结果真刀真枪的来做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菜鸡。
蛊鄞被他折腾的满头大汗,眼睛满是渴望的盯着他。
目光滚烫炙热,仿佛能够燃尽一切。
“快一点。”蛊鄞忍了许久,最后还是催促了顾秋雨。
可顾秋雨同样不好受,男人和男人,到底该怎么做。
蛊鄞咽了一口口水,再也忍不住,翻身将顾秋雨压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