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仪式到底什么时候进行。”拖延了这么多天,巫已经不耐烦了。
蛊鄞:“急什么,我将他带回来,不是让他在仪式上痛死的,自然要做完全的准备。”
巫眯了眯眼睛:“你该不会有其他的盘算吧。”
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用来照明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跳跃的火光将巫的半边脸照亮,充斥着怀疑和不相信。
蛊鄞的神色平静,将一粒香料加进了火里面,淡淡的香味扩散开来。
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四肢都舒展开,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舒畅神色。
“我是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违反规矩,您想多了。”
蛊鄞拉开帘子,起身离开。
巫沉浸在香味中,无法自拔,但在蛊鄞出门时,还是问了一句:“你知道青蟲去哪里了吗?最近都不见他。”
蛊鄞冷漠的摇了摇头:“或许是找地方炼制蛊虫去了吧。”
这种事情并不奇怪,炼制蛊虫需要的条件五花八门,青蟲为此离开也说的过去。
等到蛊鄞关上门,巫就彻底趴到了火盆旁边,贪婪的吸着“香料”燃烧出来后散发的味道。
巫年轻的是为了修炼蛊术,给身体留下了暗伤,一到特定的时间,身体就会奇痛无比,即便是她,也难以忍受。
后来,蛊鄞就给她配了一种“香料”,只要放在火堆里燃烧,闻着散发出来的味道,巫的痛苦就会消失,并感受到一股飘飘欲仙的滋味。
巫也怀疑过蛊鄞会对自己这么好心,可是蛊鄞的把柄还在她这里,就算蛊鄞真有什么想法,也用不出来。
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阴暗恶毒:“你最好是没有背叛寨子的想法,不然我就能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蛊鄞并不知道巫后来说的话,他回去找顾秋雨了。
顾秋雨趴在窗户上,满眼好奇的望着外面的世界,一只小鸟落在他的手心,叽叽喳喳的仿佛在说什么。
但当蛊鄞将门打开的那一刻,小鸟就惊恐的飞起来,向着蓝天,很快就不见了。
顾秋雨伸长脖子,看着小鸟消失的方向,
他就像是一只渴望自由,却被剪断翅膀的鸟儿,只能在笼子里仰望着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