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鄞张开双手,催动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毒蛇。
去吧,将他带来。
如果做人的时候,不能成为朋友。那就将你也炼成我的蛊,我是蛊,你也是蛊,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同伴了。
“蛊鄞……咕噜咕噜……蛊鄞……”
蛊鄞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向四周,只有浑浊的洪水,他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直到看见顾秋雨上下浮动的身体,不停的冲他招手。
“咕噜咕噜……我来救你了……咕噜咕噜……”
顾秋雨只是会游泳,水性算不上多好。就这种菜鸡,还要来救人。
蛊鄞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见顾秋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这才命毒蛇们离开,从背后抱住顾秋雨。
有了依靠,顾秋雨将头枕在蛊鄞的肩膀上。
他委屈巴巴的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蛊鄞没有说话,手搭在顾秋雨的命门上,看似是随意的一放。
“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不是已经救了沈祠礼,你们两个能活下去了。”
“我想要救的是你!”顾秋雨不假思索的开口,清脆响亮的声音像是一道阳光,划破阴云密布的天空,照进了蛊鄞的心里。
“沈祠礼那个不要脸的,我明明是去抓你的手,他却先抓了上来,还想阻止我救你。我怎么可能听他的,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不管你的。”
蛊鄞没有发动瞳术,他不确定顾秋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中原人最会甜言蜜语,他的阿姐就是被周谦治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了,傻乎乎的交出了自己的一切,再被残忍的抛弃。
蛊鄞曾经不明白,他的阿姐明明那么聪明,怎么会被周谦治那种人哄骗到。
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明白,这样的甜蜜,是他们这种生活在阴暗之地的人无法抗拒的。
如同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仍被吸引。这是从灵魂深处产生的,他无法抗拒,只能沉沦。
蛊鄞被抱紧顾秋雨:“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