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玉垂眸,这个项目对他们很重要,既然那边的人非要见他,他会去一趟。
纪州却有些犹豫:“那边可不太平,还在打仗,军阀割据,你过去了,安全没有保障。”
这并不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他们生活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国家。
厉寒玉却不觉得有什么,想要成大事者,就不能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
“这一去至少要一个月,你那个可爱的小秘书,要一起带走吗?”
……
厉寒玉没有回答,他自己都没有想好答案。
进门,顾秋雨就看到了玻璃瓶里的玫瑰花,过了一整天,没有了早上的娇艳。
厉寒玉没有开灯,坐在落地窗的前面。
窗外的霓虹灯成为屋内唯一的亮光,落在人脸上,混乱迷离。
厉寒玉:“我送你的东西,为什么给别人。”
一支玫瑰并不值钱,重要的是厉寒玉的心意。他每天都会亲自挑选一支玫瑰,亲手放到顾秋雨的桌子上。
对于厉寒玉这种专制霸道的人来说,是少有的浪漫和温情。
而顾秋雨却不屑一顾,一点也不珍惜。
“纪总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他想要的东西,我拒绝不了。”
顾秋雨拿起厉寒玉喝了一半的香槟,抿了一口。
玻璃窗上,他表情平静淡然,并没有因为厉寒玉的质问而生出一丝慌乱。
“拒绝不了?”厉寒玉重复了这几个字,在嘴里嚼碎了,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顾秋雨垂眸,清浅的眸子凝视着厉寒玉:“是啊,就像厉总一样,您这么厉害,位高权重,轻轻松松就能斩断别人所珍视的东西,我不敢得罪您,当然也不敢得罪和您一样的纪总了。”
他就是故意的,厉寒玉用权力压他,他就恶心回去。